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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者盲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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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何現在號稱自己是修行者的人,卻無法得到佛法的好處?法師問:是不是釐不清何謂是專注的修法?何謂是正念的修法?是不是修行者不重視(世間抑或出世間的)日常安那般那(念住呼吸)的訓練?以至逢境生煩惱時,竟無法回歸安那般那快速地降伏煩惱,反而讓煩惱一直糾結在心中,一天二天,有者竟幾年,心中都在攪結某樁煩惱事。法師以自身經驗,指出真正得到佛法利益的人無需給他人鞭策著走,他自己自會精進努力,因為他的修行並不是出自好奇興趣,而是『需要』。 以上法義整理自 台南慈蓮寺大願法師“同安現場法義分享” 第130集。 崇思化雨  

泡社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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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總覺得過多的泡在如此表皮的地方中久了自己也將變成一個表皮的膚淺之士。 起初,為了用一家台灣代付的服務,才開啟臉書;因為在生活上,自己從來都是不喜於交際的人,何況虛擬空間的交際?但是,既然開了一個因緣,何不玩兩下?我當然很抗拒祭出私人生活的照片,雖然明白那是社交平台的特性所在,但就是對這種舉動很不感冒。後來想說何不分享一些佛法心得,遂摘錄或者重述了台慈蓮寺大願法師的開示“精華”;當然,這有點托大了,因為我摘寫的往往是比較容易傳達的部分,真正的精華其實我並沒整理出來,這需要耗時間精力的工作……反正自己也不打算做這種事情了。一直記得已故的哲學老師沈觀仰的看法,網絡媒體與資訊的發達其實對思想的成長沒什麼幫助,我極同意如此的觀點,我甚至認為反之有害呢。你認認真真寫的貼文,很可能在下一秒鐘就被其他的貼文覆蓋了;所以我不覺得我的貼文有被誰好好地讀過,因為我自己也似乎不曾認真地讀其他人的東西。我曾寫了一首詩上傳在某個詩歌群中,不到幾秒就有人按讚了,我的東西你真的有好好看過嗎?你真的覺得好嗎?你按讚的目的到底為何?當然我明白的,在社交平台中根本無需認真,按讚也是打發無聊的時間之方式一種。我總覺得過多的泡在如此表皮的地方中久了自己也將變成一個表皮的膚淺之士。叩問生命的實在,對生命體付出實實在在的關愛,這些總比做一些表面性的矯情踏實得多了。 寫於2024年12月18日 崇思化雨  

雜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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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臉書上碰撞了“這一代的詩歌”,然後手癢起來,就炒了幾碟奇奇怪怪的小菜。 總以為自己缺乏詩才。早年中文系的關係,別人寫啥,自己也跟著做啥,真的近墨則黑也。那些年,自己隨意的塗鴉,倒經常獲得師長的青睞,為參賽而推敲得暈頭腦脹的,卻一敗塗地。這是否有點無心插柳柳成蔭的意味呢?也不知道。反正踏足社會後,詩性遇到生活,筆自然封起來了。也不知道,反正因緣亂攪幾番後,又經過了若干年,我在臉書上碰撞了“這一代的詩歌”。是性相近也吧?在他們的門前總會停駐一會兒,然後手癢起來,敲敲門,就徑自進去,然後就炒了幾碟奇奇怪怪的小菜。 崇思化雨  

打油詩贈某店主

大馬蝦皮一家名為"微風人文書店"打算結業。店主是有品味的愛書人,但世道人文精神萎靡,個人意志如何抵抗庸眾?難免以卵擊石也。因此寫下一首打油詩,與之共勉! 豪情萬仗播真香 怎奈世道低俗竄 勸君莫熄炯火心 他業鼓翼續微風        崇思化雨  

銅鑼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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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祭出銅鑼燒/彼此共慶/世界如初/完好...... 無明果終究沒被遠祖咬下 世界完好 如初...... 那天,哆啦A夢 與大雄乘坐時光機 回到夏娃正要啃第一口禁果的緊張時刻 ——且慢 神氣大雄五指山伸出 那天,祭出銅鑼燒 彼此共慶 世界如初 完好...... 崇思化雨   原載: https://web.facebook.com/share/p/15BT6wTWDi/ 署名:崇思化雨

神人關係的標准何在?——讀《宮之奇諫假道》

左傳·宮之奇諫假道(僖公五年) [虞]公曰:“吾享祀豐絜,神必據我。”[宮之奇]對曰:“臣聞之:鬼神非人實親,惟德是依。故周書曰:‘皇天無親,惟德是輔。’又曰:‘民不易物,惟德繄物。’如是,則非德民不和,神不享矣。神所馮依,將在德矣。若晉取虞,而明德以薦馨香,神其吐之乎?” 讀案: 首先,虞公不聽忠臣宮之奇的進諫,這本身就是 不德 的表現,神自然不據他,盡管他“享祀豐絜”。 其次,晉公消滅了虞國,這看似不義之舉,但若晉公的德行光明(明德),虞國的神明自會護佑他,所謂“皇天無親,惟德是輔”是也。 以上材料甚有趣。它明白指出了作為被祭記者的神與作為祭祀者的人之間的關係: 神依德不依人 ,不過這看似清楚的標准其實還極難拿捏弄懂的。 德的內涵是什麼?其範圍在哪裏? 為什麼虞公的虔誠的祭祀不算是德?而晉公侵犯他國的舉動卻不列入德的考量中?這在在顯示出 中國古代神人之間的關係是建立在現實中的有彈性原則的利害衡定上,而非有希伯來宗教的泛愛式的超世風格 。 《左傳·宮之奇諫假道(僖公五年)》(文取自王力主編:《古代漢語》第1冊:校訂重排本(4版),北京:中華書局,2021年) 崇思化雨  

畫中渾欲喚真真(品韋齋詩)

畫中渾欲喚真真, 眉黛分明識舊顰。 已絕此生償債念, 早知前命負情身。 江流日夜年華逼, 歌舘樓臺姓字新。 爭怪樊川詩筆嬾,  揚州夢盡是殘春。 青年勞思光(29歲)也曾有一筆『情債』。憶起紅顏知己,心係文化運命及其路向大問題的勞先生,不禁也『詩筆嬾』,感嘆世間有著幻滅無常的逼迫;屢次流離失所(從大陸遷臺至港)的勞先生,還仍保留有緣無分的美人玉照,僅落殘春的回味。 華梵教授王隆升以感性手筆解讀了此首七律,請參見教授主編的《勞思光韋齋詩存述解新編》(27-28頁)。 崇思化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