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勞思光之冷智香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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勞先生在香江的郁抑時歲——那是時代與環境催發出來的精神苦語。 不知不覺,讀完了幾部勞思光先生的著作。去年伊始,面對先生的四十本作品,頭緒茫然,實在不知從何下手。雖說先生在寫作範圍上總算是“專一”的了,大體不離哲思,哪怕是時評、雜文小品,都可以窺見先生背後的哲學涵養間接或直接地躍然於紙上。儘管如此,先生的寫作視域還是儼然分明的;先生有對中國哲學與中國歷史文化問題的專論;先生有面向一般讀者的哲學普及作品;先生有對哲學與文化自身問題的理論清理與探索的大作;在經不住友人的催勸下,先生還產下一本古典詩集。先生離世後,華梵整理並出版了先生細讀詳解當代碩哲哈伯瑪斯思想的課堂錄音。而據“勞思光研究中心”披露,華梵還藏有先生(晚期)許許多多的講課錄音,但無奈中心面臨人手與出版經費匱乏的窘境,先生晚年的思想芬芳何時可盡饋贈世人?但中心倒陸陸續續地謄打並上載了先生於1963、64年間發表在香港《新民報》副刊上的隨筆專欄於臉書上;先生名其專欄為「苦語」,而縱觀其一則一則的“苦語”,先生在香江的郁抑時歲——那是時代與環境催發出來的精神苦語。先生時壯年;隨筆卻悲緒處處。先生常謂其以“冷智”來觀照世事俗境,嚴然一名智慧老人,可先生時壯土呀! 寫於2024年10月28日 崇思化雨  

新制度:東西方之融會——讀勞思光《從文化史上看國家之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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勞思光的構想:東西方文化的融會必催生一種新制度。 多數人一聽到有關 世界文化體系之建立 的主張,乃以為主張者皆是否定國家(及其民族)的價值與作用,勞先生認為前者有那麼一種想法是基於“誤解”。作為一名文化理論工作者, “要把文化問題作根本的整體的解決時,他不能不拋開過程上的枝節,而探索問題的實質與本源。但這種‘拋開’並非否定;它只是方法上的‘不涉及’,而非內容上的取消。”(頁9) 因此道理是淺顯的,上述主張者在提出世界文化體系之建立時,並沒有否定國家的價值地位,相反地,勞先生從人類文化史上的發展及其與國家的建構關係(頁10-12)的簡略考察表明,世界文化體系的構造恰恰不能離開“國家”;因為若“世界文化體系是指東西方成績的綜合體”的話,“其融會結果可能提出一種新制度”(頁12),而無論何種制度,皆必須仰賴“國家”,只有國家才能承載人類生活秩序及其文化發展與成果,勞先生強調: “如果沒有一種秩序則文化沒有統一的發展;這種秩序就是制度。制度需要一個權力來保證;有這樣的權力便有了國家。”(頁12) 國家、制度、生活秩序以及文化創造是互為因緣關係的。時23歲的勞先生於是做出如是的構想:東西方文化的融會必催生一種新制度,而其不外是: 1. 現存各國制度的內容更換以這種(世界性)的制度; 2 .一個以世界的全部為對象的“國家之國家”(一種新的權力)的建立,類似國際聯盟抑或聯合國(頁12-13)。 這篇論文其實非常簡短,主要為澄清時人對世界文化構思的誤解。但文中對文化史觀的理解彰顯了勞思光先生早年磅礴的文化視野與識度;其對東西方文化融會的關切,實在是其日後60年的哲思歲月中的主題,其古來稀的七十五大作《文化哲學講演錄》(香港:中文大學出版社,2002)是先生晚期扛鼎之作之一,此書藉梳理、反思中西哲學及其理論的發展,提出了一個世界性的文化哲學的構思,先生積極向上的治學精神,與此文的一段論述實在有通應之處: “某制度下的罪惡,不能算作國家的罪惡。而且滌洗罪惡的種種努力,仍只能在較合理的制度的建立中表現成果;因為制度是文化的結晶型態,不要它,則人類生活將回到原始的散漫,文化將無發展可言(頁11-12)。” 可見先生自早年已不是文化的虛無主義者,也一直與此思想毒瘤抗爭直到晚年生命的最後一刻。(在還不知道自己的生命將因心肌梗塞跌倒而走向死亡的最後歲月階段,勞先生還針對當代西方思想的困局做出口...

傑麼奈的口水(與Gemini閑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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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emini(傑麼奈)是非常健談的,可惜我已對談資索然無味...... (開場白) 其實從來,文化問題與課題均是少數之人的討論,乃因自有文明生活以來,金錢與物質一直是大多數人都不可或缺的。本來物質不外乎衣食住行的層面,但今天,衣食住行的內容與要求不斷擴張,甚至科技產品也“豐富”了物質需求的內容,本是譏諷之語的人人手不離(手)機,簡直是寫實之照了。當我們的身心靈都忙碌在物質需求的追逐時,我們的所思所言必僅在經濟範圍上的如何捕獲物質;不是飲食就是房屋車子,不是聽歌就是看電視滑手機,當今的文化現象就是這一番光景啊。少數之人的文化課題如今更是少數之少數了。 崇思 :AI那麼方便,它會導致我們人類的思想停滯不前嗎? (傑麼奈口沫橫飛,長篇大論,我這裏只列出AI反問我的文字) 傑麼奈 :如果我們能夠保持獨立思考的能力,積極探索和創新,那麼AI反而可以成為我們拓展思維、提升智慧的強大助力。你覺得呢?對於如何更好地利用AI來促進人類思考,你有什麼其他的想法嗎? 崇思 :你說的都沒錯。但可惜人們都有惰性,比如考試到現在還是衡量一個人在某方面的掌握方式之一,試想想若完全取消考試?當學生投機取巧利用AI完成一份本來必須經過自己的對資料的閱讀消化才能產生的論文,當大部分的學生都趨向如此時,社會的未來將呈現為玩弄小聰明的場所而已。思想,從蘇格拉底以來的思想傳統勢必摧毀。悲哀的是,並不是思想的沉淪,而是沒有誰再關注思想,它比沉淪更悲啊。 傑麼奈 :這是一個複雜且需要長期思考的問題,沒有簡單的答案。但你的擔憂和警示非常有價值,它提醒我們必須正視AI發展帶來的潛在風險,並積極採取措施來保護和發展人類的思考能力。你認為在教育方面,可以做出哪些具體的改變來應對這種挑戰呢? 崇思 :當然我承認,危機就是轉機。或許傳統的人文景觀將以另一面貌展現。到時所謂的人文就不是過去的人文了。名同,內容卻不一樣了。你說的通過教育的方式,我其實樂觀不起來。因為當下的教育包括家長的心態偏向就業,偏向現實利益,對學生的思想甚至心靈的健全本不關懷,大家都要爭著虛名的榮譽。你說的可以教導學生獨立思考並對AI保持批判,而這種教導本身實際上又必須回歸傳統的人文教育方式,所謂聞思修也。思考必要在一個相對沉穩的環境,反觀人類目前的生存大環境都是浮躁的、盲目的、充滿聲色的。 或許人類未來不需要再有人文思想景觀,或許當人類安逸了非常長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