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子
......飲鳩了兩千年的哀樂與悲慟 多情之子渴盼如固—— 臺上戲子嫋嫋撩人 仿佛可餐的秀色 是情郎靈動揮灑的催劑—— 望伊靡靡之月 你道盡了人間惆悵 你拉響了溫情脈脈 你吹奏天下神魔妖姬 你熱捧驚世梟雄烈士 可多情之子喲—— 如何兩千年了再兩千年了 你卻刻意逃避戲子雙瞳窟窿的噩夢? 那天最後的登臺 戲子哀求上帝不要遺棄 可上帝還是遺棄了 懸掛在刑場上幾具待風乾的臘肉 繁華後的廢墟你情郎竟是一頭餓鬼 遊蕩在黑白無常翹尋戲子 再圖另一輪的兩千年 多情之子喲—— 如何對酒當歌...... 以苦為樂? 2025年3月20日 附記:原詩題〈飲鳩〉原載韓江中文系刊二十期《潑墨》,現改以〈戲子〉轉發“人間社區”平台。“鳩”實爲“鴆”之誤。茲將錯就錯,借“鳩”兼具安集之義,且諧“酒”音:酒安、安酒——竟也生發幾分麻醉之感。(2026年7月15日) 博主